乱世江山里的那些浮浮沉沉 第一章 九阴华山弯九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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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怪石嶙峋;山间悬崖峭壁,险峻无比;山底重岩叠嶂,自非每月十六看不见曦月;山顶埋在云海,云雾袅绕,白云在脚下飘逸灵动,神秘的幻侧。而此山最人们所为人称道的除了此山之奇景之外,就是在玄阴华山修佛的羽士。  民间传说,玄阴华山住着得道的五位仙人。人民间相传,九阴华山住着得道的五位仙人。人们无从知晓这五位羽士竟为何入山,如何修道,何时成仙。九阴华山一直笼罩着神秘的色彩,近年来,许许多多有志青年都想登顶问道,但无一例听说顺利达成,俱以无功而返。继而就有传言九华山仙人为假,江湖亦有各种关于九阴华山无羽士的流传。直到忘记了是哪一天,在长安城中有两位弱冠男子收到了来自九阴华山的登山请帖,后续又有几户人家收到请帖。一年半载,举凡再下山男子,或彩笔生花,或骁勇威猛,竿头直上,无一不显露才华。九阴华山自有的名望彻底传开,江湖青年都以能登顶九阴华山为宏愿,希望自己是下一个帖中人。。...

  唐中和四年即王仙芝起义的后续,黄巢领导民变,一路流动作战,大小战事不断。动摇唐朝半壁江山,唐朝维持统治风雨飘摇,江山随时易入他主,唐后主无力回天,艰难维持统治。兵变四起,村落萧条,人人自危。有识之士或揭竿而起,或静默观望。此际,或四衢八街或乡野村落凡弱冠男子不论家室,不论学识不论巧拙,举凡自立都听过一个神奇鬼奥的地方——九阴华山。相传,此山其险,其高,其奇。非高人不可入,非仙人不可登。山上奇石幻境,怪石嶙峋;山间悬崖峭壁,陡峻无比;山底隐天蔽日,自非每月十五不见曦月;山顶埋入云海,云雾缭绕,白云在脚下飘逸,神秘幻侧。而此山最为人们所称道的除了此山之奇景之外,便是在九阴华山修道的羽士。

  民间相传,九阴华山住着得道的五位仙人。人们无从知晓这五位羽士竟为何入山,如何修道,何时成仙。九阴华山一直笼罩着神秘的色彩,近年来,许许多多有志青年都想登顶问道,但无一例听说顺利达成,俱以无功而返。继而就有传言九华山仙人为假,江湖亦有各种关于九阴华山无羽士的流传。直到忘记了是哪一天,在长安城中有两位弱冠男子收到了来自九阴华山的登山请帖,后续又有几户人家收到请帖。一年半载,举凡再下山男子,或彩笔生花,或骁勇威猛,竿头直上,无一不显露才华。九阴华山自有的名望彻底传开,江湖青年都以能登顶九阴华山为宏愿,希望自己是下一个帖中人。

  家住京兆府京兆郡的苏姓家族是当地一带的名门望族,家训严苛,家里世代读书为官,祖上出过一位从三品光禄大夫。苏墨垚是苏氏家族第六代长子长孙,其生得俊俏非凡,面廓分明,光洁白皙的面庞,泛着迷人的色泽,乌黑深邃的眼眸,舒展剑眉,俏挺的鼻梁,落着厚薄适中的红唇,欣大修长的身型透着隐隐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墨垚三岁字,六岁断文,十三岁写的文章在文人墨客里已颇具赞许。苏氏家族上下乡戚,长族都以苏墨垚为推崇,希望他入朝为官,扬青云宏志,掌苏氏家门之光耀。苏墨垚性情孤傲,素日里显与江湖人士来往。近日清晨,家丁奎四正拿着长帚打扫庭院,扫至墨垚房门口发现一请帖,躬身捡起请帖,贴子上书四个大字——九阴华山。家丁奎四喜不自胜,朝着里屋奔去,口中喊着:墨垚少爷,九阴华山请帖。家丁的喊声令家里忙碌的仆人们安静了下来,静静地观望着苏墨垚的西房屋寝里传来的动静,这喊声同时惊动了苏墨垚的父亲,他也急忙放下手里的茶盏,走出屋房来到庭院。

  苏墨垚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看着奎四递上来的帖子,神情迟疑又带着凝重,嘴里默念:“九阴华山?我平日里少于江湖走动,更未与他人来往,怎得此贴?”

  “墨垚少爷,九阴华贴并不一定是请江湖人士,传言的姑苏城柳氏,平遥族王氏都不是江湖中人,后确被请至九阴华山,羽士们请的是有才能,或贤能之士,您正合适。”

  “拿来,我看看”。苏墨垚接过请帖端详,九阴华山,四字草体书写,字体潇洒不凡,刚劲有力。翻开请帖上云。“墨垚请入山,玉泉院内观,薄雾云自现,西峰山崖颠”。苏墨垚默念到,虽然少在江湖走动,但是关于九阴华山的事情也是听闻不少,西峰的玉泉院以奇著称,它高耸入云,四处悬崖峭壁,险峻非凡,雾浓则隐,雾散则现。实属不易到达的地方。这时,苏墨垚的父亲闻讯来到了他的房间。墨垚望向父亲道“父亲,九阴华贴”。墨垚父亲,名:苏坤橒,字号:萱翁。方圆一带有名的贤士,文辞歌赋样样精通,由擅长文赋。唐末时局混乱,政治仕途昏暗不清,便与前几年辞官归家。在渭水南畔修建学堂,教书育人。平日里周围乡亲如若需要掌墨批文或者修房建屋算请日子和砌房角度都会恭请他掌事,此人为人宽厚和善,不与学识自居,低调,谦卑。故而威望极高。苏坤橒拿起九阴华贴仔细端详片刻。面色从局促不安到期待高兴慢慢舒展开来。

  “垚儿,为父非常高兴你能收到此贴,也希望你能尽快考虑登山”。

  “哦,原来父亲您希望我登山,我还以为你会让我拒绝”墨垚望向自己的父亲说道。

  “哈哈,垚儿,为父熟读儒道法墨,各家经典,也常以文人品质要求自己。但是仍有许多限制,在为父心里,很是羡慕那些游荡四海的侠客,居士。饱览诗书都不及去结交智士,文武兼修方能成就强者。你常年闭门读书,也很少了解江湖,天下事知之甚少,性格有些孤傲,在而今这样的乱世,闭门造书不能为文人品格。能登九阴华山出门看看天下,天下事浩瀚如烟,获大师提点或者结交些朋友,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

  “可是父亲,玉泉院高耸入云,我不知该如何前往。”

  “垚儿,这你不用太过担心,既然九阴华山羽士下帖,自然会给你指点,相信这不成问题,我派奎四和你一同前往,他机智灵便,一路上让他护送你顺利到达山底然后再返回。”

  “好的,父亲,虽然我心里略有惶恐,既然父亲对孩儿有这样的期许,孩儿定不会辜负您,母亲那边还望您转告,不要让她担心。”

  “垚儿,这点你不用多虑,你母亲只要见到你身体健康,颇有建树就是她的期望。”

  “那好,父亲,那我收拾尽快出发。”

  “不急,耽搁几日不成问题,本月初三是家族祭祖的日子,待你为祖上上香告知,祈福后方可动身。”

  往后几日,墨垚一直充满对未知到来的期待和不安,他平日里话不是很多,但是心思慎密,观人察物都很有自己的分寸。唐朝自安史之乱后,朝廷元气大伤,由盛转衰,经历了动荡的大唐帝国,元气大伤,四下纷起的农民起义战争使得社会局势无法令一个读书人只考虑书本的内容。国不将国,何以完肤。对于苏墨垚来说并不是不清楚仕途这条路已无力可走,只是长期潜心读书令他还是多了许多文人的冷清。眼下的九阴华贴倒让他看到了另一条出路。最起码,离开家里出去看看外面的天下是多么具有吸引力的一件事情。可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待和托付吗?父亲?母亲?父亲宽厚仁义,这么多年没有娶偏房,只有母亲一个女人,待母亲和善,客气。家里除了他是长子就是两个尚还年幼的妹妹和弟弟。他自己初至弱冠,没有订过娃娃亲,更没有出现一个令他动容的女子,孤身一人,这么看来,似乎可以无牵挂。这月初三,一大早,苏坤云带着苏墨垚来到供奉祖先的祠堂,行祭拜大礼。礼毕,家里宗族长亲都来送行,墨垚叩拜父亲,母亲便和家丁奎四上路了。

  日色见明,风清气爽,蓝色的天幕镶嵌着金色的圆盘,太阳的刺眼,耀着墨垚的眼睛,他和奎四行至渭河水畔,等待河面上渡河的船夫一浆一浆的将篷船滑至岸边。船夫伸长撑杆让他俩抓稳上船。船夫身型狭窄,头戴竹编斗笠,着小袖短衣,高高开衩的缺胯衫子,束腰带,长裤,草麻鞋。常年撑杆摆渡,手脚显得特别的粗糙。奎四对着船夫说道“舟子,劳驾,过岸”。船夫头也没抬,转身用力一撑竿,船头已调转方向,朝着岸对头划去。渭河宽百里,无风的时候,水平如镜,两岸山峦叠影倒立河面,山光水色,融为一体。起风的时候河流湍急,波纹簇密,潺潺作响。这时船夫回头问了墨垚一句,“这位少爷,可是接到请帖欲登九阴华山?”墨垚顿了一下,奎四抢先答“舟子,你从何得知,我家少爷要去九阴华山?”墨垚便没有回话,静待这位舟子回答。

  “哈哈,老朽渡船几十载,近年来不计其数的天下志士不远万里欲登这九阴华山的,多数无功而返。而你家少爷,气定神闲,昂藏七尺,泰然自若的欣赏这河岸风景,想必是已经收到了这九华帖,准备登顶的人。”

  “哈哈,想不到舟子你眼力如此之毒,会读面算术”奎四说。

  “老朽有幸近日来撑杆摆渡,摆渡之人多半接到请帖欲登山。”

  “哦,听舟子这么说,近日来还有不少登山之人?”墨垚问到。

  这位舟子没有急着回答墨垚的问话,反倒追问一句“这位少爷,知晓九阴华山的事吗?老朽不才,斗胆问一句,少爷贴中可有说明您是被请至山的哪里?”

  “西峰山,玉泉观”声如洪钟,清亮低沉。

  听罢,舟子面露难色说到“西峰乃九阴华山最险最奇的峰头,光行至西峰下就得走遍九弯九。”

  “九弯九?这是什么意思。”

  “西峰山头没有路,山头直挺石崖峭壁,无法攀登,往往要拐曲绕行,从北峰山入口,从悬湖下口出,有九个入口,有九个出口。但是只有一个入口是可以直通西峰山,故而有言,自古西峰一条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走错线路,常常迷路无法到达就已经困在山里,这段天路远远望去无边无际,盘旋蜿蜒前行,比作九弯九。”

  奎四撑着嘴巴瞪着眼睛慌了神情问道:“舟子,此言为真?”

  “为何做假?夜幕将至,困顿与山中,山中猛兽出没,经常要了人的性命,或者稍有不慎摔下山崖,比比皆是。”

  奎四转头望向听了愣神的墨垚道“少爷,咱们不去了吧,既然这么危险,咱们还是不要去了,这万一困迹山崖,这叫老爷和夫人怎得担心。这山咱还是不要登了。”

  墨垚定了神,想起刚才问舟子的问题,“舟子,方才你还没有回我近日还有什么人收到了九阴华贴?”

  “长安两人,兰陵一人,和宋州一人。其余的老朽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相传这九阴华山住着五位得道仙人,近两年未曾听说这江湖有人接到过帖子,今年这九阴华贴重出江湖,想必应该是五张,加上你,老朽有幸今年见到了四位。”

  “那舟子可知他们已经登山了吗?”

  “未曾开始,全部在西邻的华阴郡住下了,待九月初九的日子来临开始登山。”

  “哦,这样”。“少爷,咱们还多问什么呀,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奎四急了,说话的声音有了丝丝恐惧。墨垚安抚到“这是什么话,能收到九阴华贴就是何等的荣耀,既然都已经快到了,岂有折返的道理,七尺男儿,怎么能因为还没有见到的事情就开始害怕,不畏困难乃真夫子。再说,那九阴华山又不是没有人上去,别人可以,为何我就不行。”

  “那你执意要去,我必须陪你上山”。“胡闹,我们行至山底你就回去,此趟前往是拜师学艺,磨炼心智,怎能带你,让你照顾庇护”。“不行,我放心不下你,你不带我我就不回去也不让你走。”

  “船夫回头听着船篷里的这一对主仆的争论默默的笑了。须臾间,船已渐渐靠岸,河岸荒烟蔓草,一片一片连得紧促,本是无路落脚,但由于上岸的人日渐增多,河草被踏踏实实的踩出了一条蜿蜒小路,刚好能过一个人的样子,顺着路的方向望去零星有人来回走动,墨垚心里知道,这华阴郡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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