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江山里的那些浮浮沉沉 第二章 江湖是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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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入朝做官,经常早出晚归,母亲把精力都放到了照料自己尚未成年的弟弟和妹妹身上,因为与他们的交流也极少,更有甚者有的时候在母亲的眼里,自己的垚儿,有些木纳,因为这一次能有机会出门时求师,虽然有一些怕,虽然她到是也没过多地的阻拦。  墨垚最少了解江湖的事船至岸边,家丁奎四纵身起立一脚踏入岸边,另一只脚用力压着蓬船,尽量减少船的晃动。他将自己的左手臂伸向墨垚,将他扶了下来。要说墨垚生性孤傲,又不善与人交际,因为家族各长辈都是读书教书之人,所以他的学识都是父亲一手教授的,年幼时没有出去上过什么学堂和私塾,都是在家里闭门研习。四邻八乡又多数敬重于苏坤云的威望,孩子之间也很少走动。久而久之,墨垚也不喜出门,没有朋友。父亲早年入朝为官,常常早出晚归,母亲把精力都放在了照顾自己年幼的弟弟和妹妹身上,所以与他们的交流也很少,甚至有的时候在母亲的眼里,自己的垚儿,有些木讷,所以这次能有机会出门求艺,虽然有一些担心,但是她到是没有过多的阻拦。。...

  “少爷,莫慌,慢一点。”

  船至岸边,家丁奎四纵身起立一脚踏入岸边,另一只脚用力压着蓬船,尽量减少船的晃动。他将自己的左手臂伸向墨垚,将他扶了下来。要说墨垚生性孤傲,又不善与人交际,因为家族各长辈都是读书教书之人,所以他的学识都是父亲一手教授的,年幼时没有出去上过什么学堂和私塾,都是在家里闭门研习。四邻八乡又多数敬重于苏坤云的威望,孩子之间也很少走动。久而久之,墨垚也不喜出门,没有朋友。父亲早年入朝为官,常常早出晚归,母亲把精力都放在了照顾自己年幼的弟弟和妹妹身上,所以与他们的交流也很少,甚至有的时候在母亲的眼里,自己的垚儿,有些木讷,所以这次能有机会出门求艺,虽然有一些担心,但是她到是没有过多的阻拦。

  墨垚最多了解江湖的事情都是来自于家丁奎四。这奎四家世可怜,他本名姓左,大号左渊。同州冯翊郡人,家里五个兄弟,他排行老四,六岁那年,冯翊郡疯传疠风病,一时无药可医,郡中人死亡过半。没有被传染的,也举家搬迁,另择州郡安置宅院。正值疠风病霍起之时,恰好其母带着小奎四回娘家探亲,又遇大雨阻拦,一停留就是数日,所以躲过了这场疫病。等到再返回家中,父亲和其余的三个弟弟已经病死,家里的房子也让人烧毁了。另一个弟弟不见踪迹,母亲见此情景,一病不起,茶饭不思,没过几日,忧伤过度,随后便也和父亲,兄弟一同去了。小奎四孤苦伶仃,只能随着一路逃难的乡亲沿着周边乡郡乞讨谋生。因为从冯翊郡逃难出来,周边乡村没有人家敢收留,一路被驱赶,打骂,受尽苦难。奎四乞讨逃至京兆郡周边,远远看见一辆马车经过,他投奔上去希望能赏他一食半果。这马车上坐着的正是苏坤橒。苏坤橒见此情景,动了恻隐之心,便把奎四接回府上,交由大管家奎昭富抚养。奎昭富见这孩子聪明伶俐,很是喜欢,视如己出。并给他改名姓奎,因排行老四,所以就叫奎四。奎四跟着奎昭富过了几年温暖日子。可惜,没过几年,奎昭富因消渴症也早早过世了。而后,苏坤橒将奎四放在墨垚身边,贴身照顾墨垚起居,平日里也做墨垚的伴读。但是他生性顽皮好动,书是读不进去多少的,认得了几个字就草草作罢,干起了家活。奎四与墨垚年龄相仿,性格确截然不同,墨垚眼里的奎四大字不识几个,时常劝他读书练字。奎四看着墨垚少爷,觉得他过于孤独,怕他寂寞,常给他讲讲江湖中的奇闻异事,每次讲起都令墨垚大开眼界,殊不知,多数是奎四在旁人处听来再编编造造,绘声绘色的讲给墨垚听。要说这奎四应该是墨垚最亲近的朋友了,两个人都是及其善良的人。

  两人上岸后,奎四给了船夫五枚开元通宝,谢过后朝着前面人声嘈杂的地方走去。不多会,来到了一个条繁华的街道。街上各式各样的行人往来,好不热闹。

  “少爷,看来这九阴华山确实名不虚传,你看这满街各异的族人,高鼻深目浓须这是胡人。脸宽颧骨高,眉粗眼小正额小些,这是匈奴。圆脸面部扁平塌鼻梁,眼眉细长这是蒙古族。哎嘿,真有意思,奎四望着来往的人嘴里一个劲的默念道。不过那几位是……”

  “那是鲜卑族”,墨垚接过话回答。

  “你看他们前额较窄。脸型尖细,鼻梁高且直,大部分都有鹰钩鼻这特征。这是起源于蒙古高原的鲜卑族。”

  “啊,少爷果然厉害,足不出户就能辨认这么多民族的特点。”

  “书上看到的,所以说,你还是要多看点书。”

  墨垚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奎四已经窜到了前面一家酒馆门前冲着墨垚招手。

  “少爷,快来,我们先吃点饭找个店家住下吧。”

  赶了一个上午的路,墨垚也是有些困乏无力了,快走几步来到这酒馆楼下,抬头一看“聚贤阁”好名字,跟着奎四进去顺着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二位客官,要点什么?”店小二边沏茶倒水询问他俩。

  “你们店里有什么好吃的?”奎四问道。

  “这位客官,咱们店里你能想到的什么都有。”

  “呦,你这话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

  “这位客官,我们这家店在这条街上已开了数年,往来无数各族行人,所以我们什么菜色都能给您端上来,胡人爱的,蒙古人吃的更别说咱中原百姓”。“那好,一会我们就尝尝,愿你们不要砸了招牌。”“不会不会。”

  “少爷,来点什么?”

  “随便吧,你爱吃,你来点。”

  “谢少爷,那我就点了。”

  “恩~~来盘黄老羊肉。”

  “黄老羊肉?”店小二,不解到。

  “是啊,黄老羊肉”墨垚探过头去看见奎四指着的菜名对着店小二说“黄耆羊肉。”

  “啊,黄耆羊肉啊,此菜是用中药黄芪与羊肉共煮,提气补肾,这秋天食用效果最好。”

  “对,就是这黄耆羊肉。”奎四憨憨一笑“嗯,小二,你这葫芦鸡是个什么?”

  “葫芦鸡是将鸡捆扎成葫芦状,加之我们家秘制佐料,烹出之鸡香醇酥嫩,故称葫芦鸡”。“好,好,来一盘,少爷,你看合适吗?”“你定”“嘿嘿,好。”

  “嗯,再来一盘炒罗丁,一盘鬼叶冷淘,一盘醋芹,两碗长生面,来盘五福饼。”

  “好的,可是就您贰人,能用的完吗?”

  “这你放心,你只管上菜便是”奎四胸有成竹的答道。

  “但是这个鬼叶冷淘不知是……”墨垚看了一眼回答到“槐叶冷淘。”

  “哦,店小二微微一笑,说到“好嘞,马上给您上菜。二位客官看看还要不要品点小酒?我们店厨新酿好的果酒配这佳肴再合适不过了。”

  “好啊,给我们烫一壶”,说着转向墨垚看到,墨垚表情随和,没有赞许但也没有反对

  “好嘞,两位客官,稍等。”店小二转身朝后厨走去。

  环顾四周,这时候才看见这店里楼上楼下都坐满了食客。仔细听去,外地人居多,各族各郡不同的方言在这个不大的店面里面回荡。墨垚不禁心中打鼓“难道他们都是与这九阴华山有关?这个九阴华贴既然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前来?每个人谈天阔论的时候都以江湖人自居,那么江湖到底是什么?”

  “奎四,我问你,你说江湖是什么?”

  “这江湖?……这江湖就是能见到很多的人,遇到很多的奇闻异事,当然还能吃到这些饕餮大餐。哈哈,少爷,别想了,先吃饱肚子再想这个问题。”说话间,饭餐已经上桌了。

  “人呐,过来给我们挪一个上好的座位。”这声音从店馆门口就传来,铿锵有力,听口音也是长安人氏。店小二听到这个声音马上躬着身子出门迎去。“客官,您来了,里面请。”

  面前的这位彪汉七尺多余,身型魁梧彪健,须眉皓然。又长又硬的青须好像长戟,看着分明是一汉人,但是却穿的不像是汉人的服饰。汉人多着圆领袍衫,袖口宽大,但是此人着圆领短衫,窄袖紧裤。看着不伦不类。

  最让人一眼望到的是他手持的三柄长剑,令人啧啧称奇,按理说这练武之人,佩剑是最普通的事情。但是此人手持三柄长剑还是不多见的。且这三把剑从外在看各不相同。较长的一把目测三尺八寸,剑鞘满部菱形的暗纹,剑把稍长,剑体青光茫茫,给人寒如冰雪,有吹毛可断的锋快感觉。中间的一把剑身是第一把的两倍之宽,因为宽大看着并不如第一把灵活,但是剑体厚大有力,剑鞘赤铜色泽,呈蛇纹条状,霸气非凡,能使得了这把剑的一定是力壮如牛的武士。最吸引人注意的是最靠里面的这把剑,其剑长宽适宜,剑鞘在光线的照耀下呈现一种转色。朝着光线的这一面呈伽罗色,朝着屋内的这一面又呈一种油莺色。这种颜色的锻造定不是一般寻常的匠铺可以打造出来的。剑鞘上面的缎文没有使用硬朗的装饰。反倒以盛开的莲花做底,雕刻纹路精致显眼,高低错落,立体感十足,像极了一间精美的艺术品。这位彪汉懒理店家的招呼,探头往外面张望,说道:“公子,里面请。”

  这位公子踏入店内,大步走到这莽汉身边。随着他们的到来,整个店内嘈杂的声音慢慢地一点点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他们。此公子身近七尺,在这位彪汉的身边看着略显清瘦。他发髻墨黑,头上戴着束发鎏金冠,冠上嵌着一颗圆寸的绿宝石,穿着一袭暗柳色襕衫,束白色丝绸腰带,腰间挂着精巧的配饰。长靴尖头朝天,一尘不染,面色红润,五官清秀,持一折扇,透着温暖的气质。紧随他身后的是一位年龄较长的男子,他眼目如隼,神情高傲,通体褐色幞头袍衫,手掌上条状的青筋凸起,该是常年习武练剑之人。

  店小二急忙迎前,毕恭毕敬的说到“三位客官是住店还是用膳。”

  “先用膳后住店。我要三间上好的厢房,房间清净不要有多余的人走动打扰,床头朝阳,三间房间最好挨着。床铺干净整洁”这位魁汉厉声说到。

  店小二急忙回话“三位客官,因为近日天下英杰陆续齐聚咱们这华阴小郡,我们店里的多数房间已经住了别人,眼下还有几间厢房,但是只有两间挨着,另一间不和这两间在一起。”说罢,魁汉扔了几个开元通宝在桌子上对着店小二说了三个字“想办法。”“这位好汉,这真的不行,本店经营几十年,讲究一个信誉,童叟无欺,先来后到。不能因为见利就坏了规矩。”魁汉没有多说,再扔下几个钱币说到“想办法”店小二一脸为难,声音明显比刚才大了一些“好汉,这真不是钱的事情,我们店的规矩不能破。”

  “擎苍,不得无礼,就按你说的办。”这位公子开口解了这为难。

  “那客官我就给你们安排了?”

  “好,劳驾。”

  这三人安顿好后,店里面慢慢地又开始了喧哗。看过了刚才的热闹。墨垚冷冷的环顾四周,看看外面,端起一杯酒和奎四干了下去,对着他说:“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江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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